Skip to main content

台北美術獎

(陳潔皓: 樂生我家)



今年的台北美術獎在盛大的期待中卻讓大家期待落空了。台北美術獎迄今已經超過
屆,有別以往選出數位獲獎人的鼓勵辦法,今年首度將首獎金額提高,而人數縮減為僅有一名,並打破媒材的限制,造成有史以來最多的報名件數。而今年更特別的是將六位候選人現地佈置的展場也列入評審範圍之內,更是頗有新意,讓人驚喜連連。

本來今年台北美術獎的呼聲就很大,除了幾點創新的賣點之外,不知是主視覺操作的問題或是候選人本身就不吸引我,筆者近幾年養成的壞毛病,就跟看連續劇也是要選編劇、導演跟看男女主角賣點一樣,看展覽也是會挑那些big name或是familiar name來看,無形中減少了許多看展覽的樂趣也錯過了許多。當然我的功力還不到可以為藝術家抬轎的程度,不過若是要說的話,我就真的是覺得大家若是被往年台北美術獎先入為主的概念影響,將會錯過一個好展覽。我想我至少可以打到三顆星半,值得一訪。









(吳長蓉: 豬五花)

星期日看完丁雄泉特展之後,不抱著任何期待去順便去看了台北美術獎展覽。原本很失望的以為這次大獎落空,應該是六位候選人中沒有哪個特別優秀吧。沒想到看完之後,反而覺得都還挺不錯的真不知道該選誰才好呢!這次將現場展出佈置列為一部份我覺得很棒,就像英國每年的Turner Prize也是像台新藝術獎一樣有提名團,最後於展出空間可以看出許多端倪,而且是我看過北美館展覽動線最流暢的一次,就像一個奇幻旅程般,各個展間之內充滿個別藝術家的特色,連在一起並無衝突感,反而讓人不禁期待接下來的下一件作品。從吳長蓉的萬花筒開始,華麗延伸展台的佈置,和格放影片一起律動的電子音樂在耳邊響起,從展間外可以窺探內部的孔洞現在卻貌似豬隻的鼻子一般,讓人不禁會心一笑,也讓我開始期待接下來的展覽。從上而下的投影穿過走道,下一個展間的影片引觀眾入對面牆縫中的通道進入下一個奇幻世界。


一進入沈昭良的展間,腳下Stage投影與前面的燈箱將觀者反客為主引領到表演者的視角。微暗的房間裡,四件攝影作品以舞台的放射角度般平均延展,懸掛於牆面上華麗的展現夜晚的華麗,紀錄舞台照片剪輯而成的影片隱身於牆面之後播放,彷彿隔絕外面的華麗般,記錄從華燈初上的野台喧囂,到曲終人散的寧靜。








傾斜的小房間,有在流沙上行走的錯覺。踏上不平的表面,有來到數年前北美館伊東豐雄的展覽一般似曾相似,只不過這次我踏入的是營造出來的沙漠風景。牆面上的畫以不規則的形狀展現,超現實的場景和溫和模糊的筆觸,彷彿來到60年代的美國西部牛仔,沙漠上蒸騰的氣溫,讓人只能直勾勾地看著透著天畫板上洞口流洩出來得光線映照著的白色四腳椅,透露出的孤獨寂靜。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為妳彈琴 A Heroic Life -Gainsbourg

A Heroic Life –Gainsbourg 昨天第一次去光點華山,看了為你彈琴。法國音樂名人 Serge Gainsbourg 的傳奇。就算不了解他和柏金包的繆思 Jane Birkin 之間的故事,大概也有耳聞他和性感代名詞碧姬芭杜的風流韻史。可惜了音樂鬼才都不免有被“毒”害的晚年,江郎才盡時陷入的瘋狂,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癲狂的醜態,道盡了天才能人不容於世的現實。 幸好,他留下了無數的好歌和可供茶餘飯後回味的風流韻史。還有戀愛夢遊中的性格女主角 Charlotte Gainsbourg 可供後世回味。 最後,奉上你愛我我愛她她愛的其實是他的傳世、驚世名曲 Je t'aime... moi non plus. 也許就像導演說的,我更愛他的謊言勝過真實。

[展覽] 新宮晉 - 風帶來光

說好要寫一直沒寫,大概是這個展離我家太近,每次走過經過都是一個"看展"經驗,反而不會嚴肅的寫成一篇看展的文章吧!!! 在都會區裡的稻田,忠泰建設這塊吸引我注意的地,始於在我還沒出國前這邊展出林銓居的晴耕雨讀。古人說,小隱隱於山林,大隱隱於市。晴耕雨讀聽起來就像是古代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悠閒。然而,三四年前大直愛買美麗華附近這塊地不斷地在大興土木,一點都看不出來曾經這裡也只是基隆河截彎取直重劃區的一片稻田而已。晴耕雨讀在某個角度上來說只是重新還這塊地原本地貌。 所以看到這塊土地又重新植滿了到綠油油的稻子,成為在鄰近現代建中還有數座情人旅館間的一個綠地,其實也滿是欣慰。 風帶來光是這個展覽的名稱。風要如何帶來光? 我想個人解讀是風所帶來的光景。轉動的風車,在溫室裡,在水田中,在狀似穀倉的網架中。平靜無風的時候,展示的是靜物雕塑的美,然而當風來的時候,搖曳的水稻和旋轉的扇葉交織成在城市裡的田園風光。 晚上稻田裡的風車 現場裝置(一) 現場裝置(二)

聽覺系李清照:吳長蓉「聲聲幔」

聽覺系李清照:吳長蓉「聲聲幔」 對於吳長蓉的印象還停留在小豬萬花筒,入圍 2010 年改制後的台北獎帶給我頗深刻的回憶。當年入圍除了展出之外,展場布置也交由藝術家自己包辦。吳長蓉將作品將展場布置成一個彷彿 2001: A Space Odyssey 的經典畫面,只是太空艙變成小豬竄動的萬花筒影像,引領觀眾進入一個超現實的幻境。 睽違兩年的個展「聲聲幔」,展出吳長蓉的四件新作品,在整個觀展的過程中作品相互呼應,甚至可將此展比喻為是一首具備前奏、副歌,甚至還有 RAP 的曲子。 一踏入展覽空間,很難不被映入眼簾的帆布游泳圈給”吸入”。當你期待看到影像,卻是讓作品侵占了你的耳朵,用聲音的片段填滿想像。當視覺被遮蔽時,聽覺會更加的敏銳,雖然”看見”了作品,然而在視線所及的灰白影像卻成了眼罩,聽覺成了構築想像臨場的實景的主宰。藝術家用〈聲聲幔〉揭開了「聲聲幔」的序幕,也鋪陳了這個必須在視覺與聽覺交互詰辯的展覽前奏。 〈我在路上〉是吳長蓉獻給每天和生命殘酷現實赤身搏鬥永不放棄的人們,當然,也包含了自己的父親。以每秒 30 張圖像播放的方式,配合著腳步聲音和點滴計時器節奏,身批紅色毯子在操場上進行復健的身影,彷彿化身為超人,打敗惡疾病痛。只是有如莫比斯環不斷前進的軌跡,卻洩漏出了些許不由自主的感傷。 〈不好意思〉則提供了另外一種視覺角度,將攝影機架設在 Ubike 上,將自身化為他者,探索一名腳踏車騎士在面對不熟悉的城市與路上的陌生人們相互碰撞的關係與距離,在影像的最終停留在某個環形廣場,川流不息的往來行者、騎士穿梭,就像旋跳著華爾滋的大型舞會,卻也更像一張唱盤不斷地變換節奏,彷彿一場夜未深的銳舞派對。 〈迷走台北〉是整個展覽最為迷人的部分,如同最令眾人傳唱的副歌一般,忍不住總會哼上一兩句。畫面是我們既熟悉卻又不熟悉的夜間台北,一場深夜派對筋疲力盡之後,無法搭上末班捷運的才能見到的都市奇境。快速前進變化的畫面,彷彿派對尚未結束的電音帶來耳鳴的後遺症,不斷切換的空蕩街道,影射在台北迷路的過程的焦慮、慌亂。然而,隨著畫面引領的路徑,前進的方式變得規律、輕盈,甚至習慣、進而享受「迷路」的感覺,忍不住隨著節奏和畫面,放縱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奔馳在深夜的台北。四件作品堆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