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心情混亂的時候看書最好

其實也沒有到狂看書,不過就是跟研究所程度差不多了。

心情混亂的時候看書最好,而且要同時看三本,很過癮。

先是拿了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來複習,從廁所書移到了床頭書,因為太舒緩充滿情境和思考看了會便秘。

然後是拿了預約的郭小櫓的我心中的石頭鎮,床頭書已佔位僅剩廁所書有空缺,不過把心靈填滿在挖空的感覺很適合晨間。

再 來是謝里法的紫色大稻埕。雖然是與現在整理的藝術家資料相關,但是半真半假的小說讓人不禁也跟著栽入李石樵在日本闖入帝展,與陳植棋、藍君等人在日本老師 家吃著思鄉的炒米粉,或是和郭雪湖一起跌入風光一時的大稻埕,隨著傳統畫學徒如何轉變風格成為東洋畫派打入台展第一名的奮鬥創作過程中,讀到酣暢之處也想 從那二樓的畫室中垂下一簍籃子和樓下叫賣草莓冰的小販買一碗冰換一份清涼。

目前只看到大稻埕的段落。李石樵回到台灣了的部份。

石頭鎮仍舊在女主的心中和現實的北京城裡記憶縹緲之間轉換。

而挪威的森林,仍只帶給我在睡前無限的頭痛。總是思考太多,或是陷入那主人公總是無所謂,但心裡有所謂的迴圈裡。人心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第一次閱讀是在國中的時候。相隔十年在拜讀,似乎有種模模糊糊卻未曾識得其人之感。

頭痛。

看書的樂趣,不在於得到什麼,而是喜歡放任所有的東西就在腦袋裡停留,思緒們或起或坐或盤旋或交談。然後得到一個自編自導自演的故事。沒有結局或是沒有停止都好。

直到下場戲的素材有人進有人出都不會停止。

除非我停止閱讀。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為妳彈琴 A Heroic Life -Gainsbourg

A Heroic Life –Gainsbourg 昨天第一次去光點華山,看了為你彈琴。法國音樂名人 Serge Gainsbourg 的傳奇。就算不了解他和柏金包的繆思 Jane Birkin 之間的故事,大概也有耳聞他和性感代名詞碧姬芭杜的風流韻史。可惜了音樂鬼才都不免有被“毒”害的晚年,江郎才盡時陷入的瘋狂,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癲狂的醜態,道盡了天才能人不容於世的現實。 幸好,他留下了無數的好歌和可供茶餘飯後回味的風流韻史。還有戀愛夢遊中的性格女主角 Charlotte Gainsbourg 可供後世回味。 最後,奉上你愛我我愛她她愛的其實是他的傳世、驚世名曲 Je t'aime... moi non plus. 也許就像導演說的,我更愛他的謊言勝過真實。

[展覽] 新宮晉 - 風帶來光

說好要寫一直沒寫,大概是這個展離我家太近,每次走過經過都是一個"看展"經驗,反而不會嚴肅的寫成一篇看展的文章吧!!! 在都會區裡的稻田,忠泰建設這塊吸引我注意的地,始於在我還沒出國前這邊展出林銓居的晴耕雨讀。古人說,小隱隱於山林,大隱隱於市。晴耕雨讀聽起來就像是古代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悠閒。然而,三四年前大直愛買美麗華附近這塊地不斷地在大興土木,一點都看不出來曾經這裡也只是基隆河截彎取直重劃區的一片稻田而已。晴耕雨讀在某個角度上來說只是重新還這塊地原本地貌。 所以看到這塊土地又重新植滿了到綠油油的稻子,成為在鄰近現代建中還有數座情人旅館間的一個綠地,其實也滿是欣慰。 風帶來光是這個展覽的名稱。風要如何帶來光? 我想個人解讀是風所帶來的光景。轉動的風車,在溫室裡,在水田中,在狀似穀倉的網架中。平靜無風的時候,展示的是靜物雕塑的美,然而當風來的時候,搖曳的水稻和旋轉的扇葉交織成在城市裡的田園風光。 晚上稻田裡的風車 現場裝置(一) 現場裝置(二)

聽覺系李清照:吳長蓉「聲聲幔」

聽覺系李清照:吳長蓉「聲聲幔」 對於吳長蓉的印象還停留在小豬萬花筒,入圍 2010 年改制後的台北獎帶給我頗深刻的回憶。當年入圍除了展出之外,展場布置也交由藝術家自己包辦。吳長蓉將作品將展場布置成一個彷彿 2001: A Space Odyssey 的經典畫面,只是太空艙變成小豬竄動的萬花筒影像,引領觀眾進入一個超現實的幻境。 睽違兩年的個展「聲聲幔」,展出吳長蓉的四件新作品,在整個觀展的過程中作品相互呼應,甚至可將此展比喻為是一首具備前奏、副歌,甚至還有 RAP 的曲子。 一踏入展覽空間,很難不被映入眼簾的帆布游泳圈給”吸入”。當你期待看到影像,卻是讓作品侵占了你的耳朵,用聲音的片段填滿想像。當視覺被遮蔽時,聽覺會更加的敏銳,雖然”看見”了作品,然而在視線所及的灰白影像卻成了眼罩,聽覺成了構築想像臨場的實景的主宰。藝術家用〈聲聲幔〉揭開了「聲聲幔」的序幕,也鋪陳了這個必須在視覺與聽覺交互詰辯的展覽前奏。 〈我在路上〉是吳長蓉獻給每天和生命殘酷現實赤身搏鬥永不放棄的人們,當然,也包含了自己的父親。以每秒 30 張圖像播放的方式,配合著腳步聲音和點滴計時器節奏,身批紅色毯子在操場上進行復健的身影,彷彿化身為超人,打敗惡疾病痛。只是有如莫比斯環不斷前進的軌跡,卻洩漏出了些許不由自主的感傷。 〈不好意思〉則提供了另外一種視覺角度,將攝影機架設在 Ubike 上,將自身化為他者,探索一名腳踏車騎士在面對不熟悉的城市與路上的陌生人們相互碰撞的關係與距離,在影像的最終停留在某個環形廣場,川流不息的往來行者、騎士穿梭,就像旋跳著華爾滋的大型舞會,卻也更像一張唱盤不斷地變換節奏,彷彿一場夜未深的銳舞派對。 〈迷走台北〉是整個展覽最為迷人的部分,如同最令眾人傳唱的副歌一般,忍不住總會哼上一兩句。畫面是我們既熟悉卻又不熟悉的夜間台北,一場深夜派對筋疲力盡之後,無法搭上末班捷運的才能見到的都市奇境。快速前進變化的畫面,彷彿派對尚未結束的電音帶來耳鳴的後遺症,不斷切換的空蕩街道,影射在台北迷路的過程的焦慮、慌亂。然而,隨著畫面引領的路徑,前進的方式變得規律、輕盈,甚至習慣、進而享受「迷路」的感覺,忍不住隨著節奏和畫面,放縱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奔馳在深夜的台北。四件作品堆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