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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



when i was looking at the sky, i suddenly thinking the memory when we were young.
why the memories are always so sweet, and left us so difficult to live in the present?

the sunshine made me hard to open my eyes, the truth made me too difficult to face the reality.

sigh.
here comes the monday again....


i dont know when and where i shoot this picture. i found it from my mobile memory card, from recent record. but we've had so many rainy days in this weekend. and i didn't have much time traveling by car recently. really confused where these photos came from, caused so many questions in my mind... and left me so much sadness of those good time which had gone long times ago...

but think positive, live a day in happy mood is better than a sad mood. and this right of decision is hold in my h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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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覺系李清照:吳長蓉「聲聲幔」 對於吳長蓉的印象還停留在小豬萬花筒,入圍 2010 年改制後的台北獎帶給我頗深刻的回憶。當年入圍除了展出之外,展場布置也交由藝術家自己包辦。吳長蓉將作品將展場布置成一個彷彿 2001: A Space Odyssey 的經典畫面,只是太空艙變成小豬竄動的萬花筒影像,引領觀眾進入一個超現實的幻境。 睽違兩年的個展「聲聲幔」,展出吳長蓉的四件新作品,在整個觀展的過程中作品相互呼應,甚至可將此展比喻為是一首具備前奏、副歌,甚至還有 RAP 的曲子。 一踏入展覽空間,很難不被映入眼簾的帆布游泳圈給”吸入”。當你期待看到影像,卻是讓作品侵占了你的耳朵,用聲音的片段填滿想像。當視覺被遮蔽時,聽覺會更加的敏銳,雖然”看見”了作品,然而在視線所及的灰白影像卻成了眼罩,聽覺成了構築想像臨場的實景的主宰。藝術家用〈聲聲幔〉揭開了「聲聲幔」的序幕,也鋪陳了這個必須在視覺與聽覺交互詰辯的展覽前奏。 〈我在路上〉是吳長蓉獻給每天和生命殘酷現實赤身搏鬥永不放棄的人們,當然,也包含了自己的父親。以每秒 30 張圖像播放的方式,配合著腳步聲音和點滴計時器節奏,身批紅色毯子在操場上進行復健的身影,彷彿化身為超人,打敗惡疾病痛。只是有如莫比斯環不斷前進的軌跡,卻洩漏出了些許不由自主的感傷。 〈不好意思〉則提供了另外一種視覺角度,將攝影機架設在 Ubike 上,將自身化為他者,探索一名腳踏車騎士在面對不熟悉的城市與路上的陌生人們相互碰撞的關係與距離,在影像的最終停留在某個環形廣場,川流不息的往來行者、騎士穿梭,就像旋跳著華爾滋的大型舞會,卻也更像一張唱盤不斷地變換節奏,彷彿一場夜未深的銳舞派對。 〈迷走台北〉是整個展覽最為迷人的部分,如同最令眾人傳唱的副歌一般,忍不住總會哼上一兩句。畫面是我們既熟悉卻又不熟悉的夜間台北,一場深夜派對筋疲力盡之後,無法搭上末班捷運的才能見到的都市奇境。快速前進變化的畫面,彷彿派對尚未結束的電音帶來耳鳴的後遺症,不斷切換的空蕩街道,影射在台北迷路的過程的焦慮、慌亂。然而,隨著畫面引領的路徑,前進的方式變得規律、輕盈,甚至習慣、進而享受「迷路」的感覺,忍不住隨著節奏和畫面,放縱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奔馳在深夜的台北。四件作品堆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