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main content

小事

最近被逼著每週預定睡大覺的日子都得進店裡,
雖然覺得有點無理,但是也不能怎樣的照常乖乖照做,
因為實在找不到理直氣壯拒絕的理由...

在電腦前坐著發呆直到快睡著,
文字生產依舊不順利,
結果早上來修水塔馬達的兩位大叔解救了我的無聊。


因為門不能就這樣大開, 所以我被欽點在店門口陪兩位大叔施工, 結果竟成我這一天最重要且愉快的兩個小時。大叔一號非常認真, 看起來有點小嚴肅, 但是那種認真工作型的好人, 大叔二號則在大叔一號工作的時候, 以及馬達抽水的時候一直跟我聊天, 閒著也是無聊就跟大叔二號討論起店內的東西起來了。

跟個沒什麼利害關係的也不是客人的人聊天還真是輕鬆愉快, 從店內擺設聊到大叔們去修過的各式各樣的房子, 大叔還跟我比較了各個建商蓋的房子的優劣。 結果變成大叔一號一人獨自努力工作, 大叔二號跟我聊的很專注還會打岔的要大叔一號加入我們討論。真是相當的趣味...。


結束的時候大叔一號將進水塔前穿在身上防水的雨衣雨鞋脫下來, 慢慢的摺疊好, 大叔二號則是開始捲起塑膠水管(就像消防水管一樣可以捲成扁平的), 仔細的從內往外慢慢捲, 沒有一絲空隙, 就像剛開封的狀態。仔細的將最後段的水管拿去外面捲, 深怕弄髒了店內白色階梯。

緩慢地,仔細地,有節奏的,連講話都是溫和的,在討論建商的時候也是不說死的,突然覺得這兩個大叔很有趣,就算是水電工也有他們工作步調的優雅。

兩個人很像兄弟, 但是長相五官一點都不像, 也許只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吧!
很有趣, 希望有一天工作也能遇到這樣愉快相處默契的夥伴...

Comments

Popular posts from this blog

為妳彈琴 A Heroic Life -Gainsbourg

A Heroic Life –Gainsbourg 昨天第一次去光點華山,看了為你彈琴。法國音樂名人 Serge Gainsbourg 的傳奇。就算不了解他和柏金包的繆思 Jane Birkin 之間的故事,大概也有耳聞他和性感代名詞碧姬芭杜的風流韻史。可惜了音樂鬼才都不免有被“毒”害的晚年,江郎才盡時陷入的瘋狂,在夢境與現實之間癲狂的醜態,道盡了天才能人不容於世的現實。 幸好,他留下了無數的好歌和可供茶餘飯後回味的風流韻史。還有戀愛夢遊中的性格女主角 Charlotte Gainsbourg 可供後世回味。 最後,奉上你愛我我愛她她愛的其實是他的傳世、驚世名曲 Je t'aime... moi non plus. 也許就像導演說的,我更愛他的謊言勝過真實。

[展覽] 新宮晉 - 風帶來光

說好要寫一直沒寫,大概是這個展離我家太近,每次走過經過都是一個"看展"經驗,反而不會嚴肅的寫成一篇看展的文章吧!!! 在都會區裡的稻田,忠泰建設這塊吸引我注意的地,始於在我還沒出國前這邊展出林銓居的晴耕雨讀。古人說,小隱隱於山林,大隱隱於市。晴耕雨讀聽起來就像是古代陶淵明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悠閒。然而,三四年前大直愛買美麗華附近這塊地不斷地在大興土木,一點都看不出來曾經這裡也只是基隆河截彎取直重劃區的一片稻田而已。晴耕雨讀在某個角度上來說只是重新還這塊地原本地貌。 所以看到這塊土地又重新植滿了到綠油油的稻子,成為在鄰近現代建中還有數座情人旅館間的一個綠地,其實也滿是欣慰。 風帶來光是這個展覽的名稱。風要如何帶來光? 我想個人解讀是風所帶來的光景。轉動的風車,在溫室裡,在水田中,在狀似穀倉的網架中。平靜無風的時候,展示的是靜物雕塑的美,然而當風來的時候,搖曳的水稻和旋轉的扇葉交織成在城市裡的田園風光。 晚上稻田裡的風車 現場裝置(一) 現場裝置(二)

聽覺系李清照:吳長蓉「聲聲幔」

聽覺系李清照:吳長蓉「聲聲幔」 對於吳長蓉的印象還停留在小豬萬花筒,入圍 2010 年改制後的台北獎帶給我頗深刻的回憶。當年入圍除了展出之外,展場布置也交由藝術家自己包辦。吳長蓉將作品將展場布置成一個彷彿 2001: A Space Odyssey 的經典畫面,只是太空艙變成小豬竄動的萬花筒影像,引領觀眾進入一個超現實的幻境。 睽違兩年的個展「聲聲幔」,展出吳長蓉的四件新作品,在整個觀展的過程中作品相互呼應,甚至可將此展比喻為是一首具備前奏、副歌,甚至還有 RAP 的曲子。 一踏入展覽空間,很難不被映入眼簾的帆布游泳圈給”吸入”。當你期待看到影像,卻是讓作品侵占了你的耳朵,用聲音的片段填滿想像。當視覺被遮蔽時,聽覺會更加的敏銳,雖然”看見”了作品,然而在視線所及的灰白影像卻成了眼罩,聽覺成了構築想像臨場的實景的主宰。藝術家用〈聲聲幔〉揭開了「聲聲幔」的序幕,也鋪陳了這個必須在視覺與聽覺交互詰辯的展覽前奏。 〈我在路上〉是吳長蓉獻給每天和生命殘酷現實赤身搏鬥永不放棄的人們,當然,也包含了自己的父親。以每秒 30 張圖像播放的方式,配合著腳步聲音和點滴計時器節奏,身批紅色毯子在操場上進行復健的身影,彷彿化身為超人,打敗惡疾病痛。只是有如莫比斯環不斷前進的軌跡,卻洩漏出了些許不由自主的感傷。 〈不好意思〉則提供了另外一種視覺角度,將攝影機架設在 Ubike 上,將自身化為他者,探索一名腳踏車騎士在面對不熟悉的城市與路上的陌生人們相互碰撞的關係與距離,在影像的最終停留在某個環形廣場,川流不息的往來行者、騎士穿梭,就像旋跳著華爾滋的大型舞會,卻也更像一張唱盤不斷地變換節奏,彷彿一場夜未深的銳舞派對。 〈迷走台北〉是整個展覽最為迷人的部分,如同最令眾人傳唱的副歌一般,忍不住總會哼上一兩句。畫面是我們既熟悉卻又不熟悉的夜間台北,一場深夜派對筋疲力盡之後,無法搭上末班捷運的才能見到的都市奇境。快速前進變化的畫面,彷彿派對尚未結束的電音帶來耳鳴的後遺症,不斷切換的空蕩街道,影射在台北迷路的過程的焦慮、慌亂。然而,隨著畫面引領的路徑,前進的方式變得規律、輕盈,甚至習慣、進而享受「迷路」的感覺,忍不住隨著節奏和畫面,放縱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奔馳在深夜的台北。四件作品堆疊...